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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潜游走时光一雯。一瞬。一觉。一醒。一回。一生。 11/3/2009 la 27ème二日的凌晨,我躺下睡去。生日快乐。我满心欢喜入睡,爱与被爱在某点重合过,是人生的圆满瞬间。
有平生第一束花,百合已经慢慢绽放,芬香满屋。
那我们的安排呢?我想,那已经是足够的丰富,抵充一切。
已经第几个年头了?
10/18/2009 十月从量变到质变:Sumsung to Ipod; Black further bag to pliage; LG wine to Nokia 6300, agenda 2008/2009 to agenda 2009/2010…在不经意中,某个周一的早晨坐在公车上打开包袋发现里面的一切基本都翻新了,包括这个包袋本身。量变是何时开始的,而质变是何时降临的,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而陌生的。一如这个秋天也是在不知不觉中给了夜很多很多凉意。 十月- 婚姻:收到喜帖,听闻婚礼;面对哭泣,危机家庭。 分分合合的关系里,无非还是生活的一个缩影。那个很平静的周日午后,两人相互关怀又各自独立处事,偶然地轻唤一声,是我最大的幸福。 十月-工作:拨云见日,蓄势待发。谈了近四个月的合同,尘埃落定。整个项目即将启动。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平衡,自觉,尽心为之。 十月-自己:越过一座座山脉,风尘仆仆的夜里,我看到静静的深蓝色的海洋,呼吸到清新踏实的空气。 冬天的行头一一在周六取出,抓了三顶帽子留了个影。 9/13/2009 补记:越南-光见声感想过很多年,跑到越南去。你说:为什么是越南?因为Duras吗?我说:因为我想看看那个地方生活的女子,在陈英雄的电影中,她们身体内用一股神秘而性感的娇媚。你笑起来。
首日: 不眠 21点40分,吉隆坡大雨。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机场外过夜。不记得了。从KUL到Hanoi的飞机在domestic departure办理check-in。坐在两个越南女子中间,三个小时后,河内非常炎热。
在河内。 一个minibus里面塞入10来个人,所有的大小行李压在尾部。吉隆坡机场里渗透身体里的冷气在车窗外的烈日里消失殆尽。老街上的住所,走廊狭小地只容得一个人通过。房间干净,电视信号不好,TV5的图像大多伴着噪音。刷牙洗澡,换上干净的麻织t恤和宽身裤出门。还剑湖边5楼的咖啡馆喝了两杯咖啡。外面晴朗闷热,我赤脚蜷缩在藤制沙发椅上,桌上放着两张地图,一支笔。开始行走,烈日下密密麻麻网络状的街道, 和头顶上缠缠绕绕乌黑一片的电线相得益彰。
鲜有交通警察出没。河内和西贡各碰见一次。摩托车作为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运输工具在整个视野中成为了饱和后的膨胀度和穿行街道的恐惧感。看水上木偶剧,趟着倾盆大雨全身湿透地去,在冷气里看完演出,听一出梁山伯祝英台混杂着聊斋或是白蛇传的爱情故事,要上天和入水。
周日礼拜。在saint-joseph教堂里,赶上一次礼拜。跟着牧师念赞美诗,祷告,唱圣歌,听牧师讲道。觉得那一刻什么都很安静,我只有手里的祷文和旋律舒缓的歌。越南女孩子清瘦,有着醇厚的嗓音和干净的脸庞。整个礼拜过程,都是法语,分发材料的法国男孩子有着清澈的眼神。
去达会安的漫漫长途 河内机场,是见过最吵杂的机场。等候的大厅周边的座椅挤满熙攘的人群,大包小包,所有人都可以大声说话。几个散落的小卖部兜售相通的水果干蜜饯和咖啡。机场没有空调,用很大的风扇驱热,到处的柱头上都是插座。进关后,首先看到一大块通告牌,要求所有乘客在飞行途中关闭手机等所有电器产品。想起从吉隆坡飞到这里的时候,机舱内的手机铃声间或总能听见。
很多孩子叫嚷打闹追逐,很多男子围绕在电视前看欧洲联赛,boarding的屏幕一直黑着,等待似乎遥遥无期。抵达岘港快23点,很小的机场,等候和抵达的厅基本在一起。酒店的司机没有按时抵达,围着的司机抢夺生意就地起价的脸孔。挤在一群意大利游客的大巴上来到会安,躺下睡去又是凌晨时分,头发还滴着水。
在有露水的甲板上吃早餐,侧面一片绿色水稻田里已有斗笠女子在劳作。清晨的雾气, 近处的露水,远处的小山和水润的绿色,连爬入蜜糖的蚂蚁都是眷恋的时光。身边一桌是两个孩童和父亲撒娇,桌上散了面包屑和热腾腾的煎蛋培根;斜对面的一桌刚坐下两个法国男子,轻声细语交谈。我抽完手中的烟离开。
五分钟光景后, 美森谷地半日游的车如期抵达。是古占婆国的宗教遗址,导游说很多神像的头都被掠夺走,现在安置在Musée Guimet里。看到美军投下炸弹后留下的残迹,已经茂密盛世。阳光下的温度非常高,相机开了几分钟便很烫手。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桶2升的水进入谷地。坐船回去,有简单的米饭和卷心菜木耳炒胡萝卜。我加了些辣酱,吃下整整一盘米饭和蔬菜。船在集市靠岸,找了个小店吃白玫瑰蛋糕和越南咖啡。所谓的蛋糕是用米皮包裹着花生粒和虾米的前菜。看到一个老楼里一对新人在拍照,还有很多趴在墙上的藤蔓,在黄色的墙体和耀眼的阳光下有着孤立着的新生气息。
下午六点半,抓着酒店做好的三明治,sleeping bus晚点一个小时候后,爬上剩下的床铺,又会离开。迷糊中觉得车子抖地非常厉害,便开始有间断的梦。下午街角遇见的那个微笑的男孩,他说在外旅行听到说中文的,都会微笑。上午在团里认识的意大利老头,他说下一站也是芽庄。旅行中一定有遇见的同路者,目的一样,抵达时间和方法却各有千秋。后来,在芽庄,我骑着车游荡了整个城市,都不再遇见他们。
芽庄生活 下车后又是新的一天。在街边的一个餐厅吃早餐,涂抹黄油和果酱的时候觉得昨天夜里的穿着拖鞋追赶车子和指着司机和勒索就地起价的摩托车夫大骂又是一场路途中的奇异之梦。
城市临海,居民下班后开着摩托到海边,游泳打沙滩排球,然后裹上大毛巾回家吃饭。饭后到海边喝越南茶或咖啡。这是我看到的生活状态。租了自行车,和当地人一起肆无忌惮地穿街走巷。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红毛丹和三明治,然后坐在海边的椰树下吃午餐。在一家饮料店前停下车,吃菠萝冰欺凌喝柠檬水。店里除却我们只有一桌,一个欧洲老年男子面对大街,喝一杯啤酒。后来对面停下了一辆摩托车,女孩子脱下头盔,径直过来,他们拥抱亲吻,很有礼节的克制。那是认识很久的一种关系才会带来的平静中的情感。如那天骄阳过后的夕阳般温醇细腻。在一个小邮局里写明信片,贴邮票。有个女孩子站在信筒前拍上面的日期。
西贡 芽庄转至西贡。途经连片沙滩海岸,没有城市的迹象,睡至朦胧中醒来,忽然又忘却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车子在一整片的绿色中停下,这是美奈。换了很多乘客。
到达西贡晚了两个多小时。途中下过两次阵雨,第一次看到越南的超市。范五老街是终点站。走去酒店的路上看见胡志明市的Opera,夜里打着灯光,在一个三岔路口,周围的一切让我停驻下来,脑子里闪过很多巴黎一区的路口场景,我觉得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但一切的细节都是熟稔而陈旧的。
第二日,湄公河上的集市漫不经心,船头的那双画上去的眼睛有些被水淹过后脱了色,船上散落生活用品和吃剩的货沉积的食物。看到当地人的渡轮,人牲畜交通工具混在一起。这多少总会联想到《情人》的开头场景,梁家辉一身白色西装从车子里出来,女孩子赤脚穿着旧旧的中跟皮鞋,很薄的丝做的连体裙,带着一顶宽边沿帽,有些呢的料子。
湄公河没有什么特别,或者我是爱那样的一个发音,在两个主音节中藏着一个i的音,让节奏忽然就舒缓和深情了。情人的故事可以搬到任何一条河上,或许当时的Duras也有她独特的理由吧。
两天后,胡志明国际机场的飞机依然误点,躺在吉隆坡酒店的大床上睡觉时,看了下钟,凌晨三点。叫了morning call,调整了手表时间,现在我回到了中国的时区。旅程已经接近终点。 8/23/2009 越南从河内至西贡,一路途径六个城市,停留四个城市。在各处,城市各处留下殖民文化的印迹。 在湄公河上,导游说这里留下生活的有很多柬埔寨人,他们用船当作经商工具,至今还是有着水上市场。而水边伫立的密集房屋上竖起的都是各户的天线装置。渔民作息依旧。 在会安的时候,从美森谷地回来选择坐船,吃完船家准备的斋饭,喝冰冻的水,和身边的意大利老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老夫妇的渔船靠近我们的船,他们伸出手要钱,不断说hello。上岸后在烈日中行走,对街上停留的三轮车,在烈日中旧铁的颜色和它安静的姿态,忽觉得片刻凉意。在入住的酒店里取了包裹,在洗手间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略微梳洗,昏黄的灯光下看镜中晒后红色鼻子,黑色的背颈。酒店里的泳池后的庭园里的树上落下的花瓣放入水里,扑鼻沁香。 越南除去摩托车多,还有便是蚂蚁多,处处都有蚂蚁的踪迹。在湄公河的小岛上,吃完午饭和女伴散步后坐在码头处闲聊,忽然看见这个个头特别大的蚂蚁。 这是越南到处可见的水果摊和报摊。 越南人多清瘦,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少。他们喜欢坐在矮小的椅凳上吃饭小憩做生意。 烈日下当女性多戴着斗笠出行。 芽庄。骑车过桥时刻,无意看到的一处风景。如同梦境。想到不久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父女两人去瑞典度假,那里似乎也有如此的场景。 芽庄。早晨醒来,窗外的天边染着金边。 从芽庄去到西贡的盘山靠海的公路上,睡眠被窗外的景色全部卷走,车厢内只听见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这是行程里没有计划的意外风景,留念万分。这是美奈。 清淡可口的饭菜,很是钟爱。还有浓郁的越南咖啡,每日必不少于两杯。酒店最喜欢的还是在会安的,景致小巧灵气,在山村野地种庄稼的边上,听着公鸡的鸣叫起床,呼吸新鲜空气望着绿色的稻田喝茶吃饭发呆。 旅行中有亲眼目睹听说的行骗,有半夜穿着拖鞋在加油站边的公路上追赶夜车,有半夜飞机晚点接机司机失踪后用一个小时找到了一个搭车机会,从岘港抵达会安。……每次的经历都丰富了旅行真正的意义。 8/11/2009 和‘蜗居’的结尾一样的雨上次来安福路看话剧,还是一年前的事情。今天准点下班,在雨里走了20分钟,真丝的衬衣几乎湿透,贴在身体上。顾不得这么些,进了剧场,我关去手机,等待7点30分的开场。
‘蜗居’最近很红,电视剧,书籍。现在有话剧。我坐在A区4排19座,靠边的座位,独立舒适。
简陋的床和柜子一竖一横地不同组合搭建出两姐妹不同的蜗居空间。台上哭是真哭,碗里的面条吃也是真吃,耳光打也是真打,吻也是真吻…… 演员很投入,话剧演员必须很投入,否则此起彼伏的手机声音,不断的咳嗽声,轻声的议论,不断进出踩楼梯的咯吱声真会把一台戏给毁去。临结尾前,坐在前一排斜对的女子对着她前面一排小声说话的两人发出‘嘘’声。演员谢幕时,她忽然从后台冒出来,原来是此剧导演雷国华女士,一身的波西米亚,让人心情舒适无比。
她问在场有否观众愿意发表想法,无人应声。我心里倒是有句想说之无奈的废话:话剧中那样为房而奔累拮据的姐妹,又怎会在下雨的夜里跑到安福路饿着肚子看一场话剧来感同身受?在场的观众有多少人是真正能理解那种压力感和无力感呢?很多很多对于台词编写的幽默诙谐所引起的笑声是维持10秒便不再的东西。
导演说,祝大家晚安。所有人陆续离场。外面下雨,如同‘蜗居’的结尾那些雨声。我默默经过安福路的‘金苑’,乌鲁木齐北路的‘汇贤居’, 迎面是四个握着酒瓶哇哇乱叫的鬼佬,路上有风,很凉。Taxi满载…… 我忽然觉得今日的话剧如同此刻,无人真正问津。 8/9/2009 semaine du planning sacré下决心周六不赖床,坐车去岳阳医院看门诊。推拿科在四楼,中午时分,人不多,吊扇吱吱呀呀地转动,昏暗的走廊,木头的四角凳。两个老医生带三个学徒。学徒推上半段算是热身,师傅推下半段直入重点。胸椎,颈椎和头,我的推拿套餐有三个项目。卧躺下做热身,细细密密地力道散落在我的条条肋骨上和脊椎处,觉得血液热腾起来这个部分。学徒部分结束,我仰卧,师傅让我左右手分别抱胸,他伸手到我背部用力抬起,关节直顶胸椎,连续两次,听到响亮的‘咯噔’的声音。此后坐起,脖子推拿揉捏后左右各播弄转动一次,也是‘咯噔’的声音。最后为头部按捏。推拿结束。30分钟。出门我又清清爽爽起来。
周一至周五,老板搬家的时宜最后一个段落。只需邮寄剩余包裹,处理其在此处留下的琐碎事情,邮局信件包裹地址更改,交钥匙,清点房屋…… 自己旅行的准备还有最后几件事情要处理,去红宝石路办Malaysia签证,去南浦大桥下买去萧山机场的机场巴士票,当然还有一些物品准备和清点上。
度假的人陆续回来,很多搁置的决定和项目又重提和规划起来,开会开会写报告……
当然还有很多未出现在planning中的事情,如买了张话剧票下周二去看,如夜归,如在欧元情况不错中,换购了些美金。 8/2/2009 睡眠 脖子疼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合上眼睛,无论有否睡眠。Laurence告诉我,她的睡眠不好,在城隍庙买了些师傅推荐的通鼻茶,说是有助治疗。想来我的睡眠也出过问题,整夜睡不着的时候,就爬起来当白天用,拖地做饭和煮水喝。 今天看片子,旁白有句话说:她想睡觉,是因为她喜欢的那个人就在身边。 那是一种短暂的永恒的有强大承托力的安全感。深深体会过后,内心依旧饱满扎实。 从客观生理上说,夏日的睡眠有蚊虫的困扰。个人建议,养成每日喝咖啡的习惯,多食入东南亚菜系中香料丰富的菜色,每日洗完澡洒上花露水,每日出门工作喷上自己喜好的香水。从此,蚊虫都不来侵犯。我乃这些年的身体力行,忽然领悟出其中道道。 7/25/2009 书写时间的记忆Eclipse total du soleil的前一个星期,我用没有情绪的语气跟老板说了此事,给同事们要来一个小时的CP,用来看500年的月亮地球太阳一条直线上的瞬间。 我没有看,那个时间我在地铁里,背着包去上班,听音乐,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出地铁的时候天在下雨,和入地铁的时候的天气无恙。我无所谓这样的天文奇观,宁愿放些感情和精力在每周乐此不疲的Fabric Market上。时间长久中渐渐发觉自己的本性强势刚烈,因为对于自己掌控的东西有种天生的坚持。所以有时候,是时间在书写记忆,还是记忆在书写时间?对于我来说,后者更加准确些。 Agenda马上用完了,时间很快,眨眼间毕业一年了。算算时间,我的vacances还有三周就来了,算来和去年离开的时间基本无恙,还是八月的第二个星期末开始。这次不用飞那么长时间,这次也跑去晒太阳,还能借个自行车在海边疯一疯。当然,Fabric Market依然每周都去,咖啡也还是天天都喝热的,坚持不吹电扇。 7/5/2009 空间感的遗失地铁从入夏后开始天天故障,上班迟到终于有了不可抗拒力,早晨昏沉沉的时候在小小的空间里挤上一堆人,车子停停走走间,大家陆续挣扎掏出手机。于是什么音乐都有了,于是什么语言都听到了,于是什么分贝都必须接受了。其实最恼怒的是喇叭里反复放的录音:……请乘客们耐心等待。然后再加上一段至今我都认为用词很奇特的英语。车子停下时间越长,播报次数越多。若挤在一堆身上冒着热气的男人们身边,再加上参着涤纶的棉T-shirt在汗水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味道,再碰上个头发未洗之人,我会觉得内心有小蚂蚁轻轻爬。那些时候,我基本把精神集中在我的双手上,看看指甲长了多少,看看手指上的螺纹。 这么持续了几日,接连影响到地面的交通也变得神经分裂。但车上,总还能碰上些有意思的情况。毕竟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车站等车的基本都是这些人。小孩子比大人熟稔许多,见一面就能打招呼玩耍,各自不同的车来还会相互道再见。公车上有个吃烧饼的男人,他每天一样的浅蓝色牛仔裤白色polo衫,黑色的皮鞋,发际有些高。他每天买两个烧饼,装在透明袋子里,然后一上车就开始吃,用匀速的咀嚼速度。最近的一次,公车上人多,当我听到那阵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我侧脸一看,他就站在我边上,还是两个烧饼,还是一样的服装和一样的咀嚼速度。这样的近距离听和看,着实让我有些害怕。是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如同我最讨厌的泡沫塑料发出的啸叫声。 跑去zara店里逛了圈,说是打折,人满为患的程度觉得是免费增送。试衣间门口很长的队伍,排上后拖衣服到中途,硬生生就会有人拉错链子说对不起。我是遇到此事很坦然的,反正肉身都张的差不多,没什么害羞可言。最后两手空空什么也没买。在burger king吃sandwich看小说,旁边两个女生说婚姻和男人。女人聚在一起的永恒话题。女孩子穿一紧身短蕾丝连衣裙,双腿交叉而坐,裙摆过短只得她不断拉扯下摆。我喝了半瓶coca zero,然后回家。 我已经明白这不是我自己的世界了,这不是自己想有一个空间便会有的阶段了。最好的最霸道的童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空间感已经遗失了。只有那个和你与心对话之人才能听到你真正的声音。 6/28/2009 三又六分之一的状态 周一的时候例会加小会。周二和周三,跑去工地两次,和一群人开会,答复电话,处理积压很久的一些事情。周四早上空腹去体检,周五nespresso的销售带着机器到公司做了咖啡来喝,下班后写了个洋洋洒洒的报告,结束后跑去对面的面包房买了个最喜欢的皮利卡。我的一周基本结束了。到家躺在小床上开电脑看私人邮箱,删除一大堆的垃圾邮件。洗澡的时候,我用浴盐擦了全身。 窗外传来雷声阵阵,越来越近,然后是大雨倾盆。周末雨后的下午,我走向车站,红灯前我停驻下来,觉得总是时光又模糊到一年多前,相似的场景里,只不过彼时在法国,此时在中国。容我再说一句,我长大了。过几年,也没有机会这么说了。安静而快乐的时间很短,珍惜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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