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很多年，跑到越南去。

你说：为什么是越南？因为Duras吗？

我说：因为我想看看那个地方生活的女子，在陈英雄的电影中，她们身体内用一股神秘而性感的娇媚。

你笑起来。

首日: 不眠

21点40分，吉隆坡大雨。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机场外过夜。不记得了。从KUL到Hanoi的飞机在domestic departure办理check-in。坐在两个越南女子中间，三个小时后，河内非常炎热。

在河内。

一个minibus里面塞入10来个人，所有的大小行李压在尾部。吉隆坡机场里渗透身体里的冷气在车窗外的烈日里消失殆尽。老街上的住所，走廊狭小地只容得一个人通过。房间干净，电视信号不好，TV5的图像大多伴着噪音。刷牙洗澡，换上干净的麻织t恤和宽身裤出门。还剑湖边5楼的咖啡馆喝了两杯咖啡。外面晴朗闷热，我赤脚蜷缩在藤制沙发椅上，桌上放着两张地图，一支笔。开始行走，烈日下密密麻麻网络状的街道, 和头顶上缠缠绕绕乌黑一片的电线相得益彰。

鲜有交通警察出没。河内和西贡各碰见一次。摩托车作为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运输工具在整个视野中成为了饱和后的膨胀度和穿行街道的恐惧感。看水上木偶剧，趟着倾盆大雨全身湿透地去，在冷气里看完演出，听一出梁山伯祝英台混杂着聊斋或是白蛇传的爱情故事，要上天和入水。

周日礼拜。在saint-joseph教堂里，赶上一次礼拜。跟着牧师念赞美诗，祷告，唱圣歌，听牧师讲道。觉得那一刻什么都很安静，我只有手里的祷文和旋律舒缓的歌。越南女孩子清瘦，有着醇厚的嗓音和干净的脸庞。整个礼拜过程，都是法语，分发材料的法国男孩子有着清澈的眼神。

去达会安的漫漫长途

河内机场，是见过最吵杂的机场。等候的大厅周边的座椅挤满熙攘的人群，大包小包，所有人都可以大声说话。几个散落的小卖部兜售相通的水果干蜜饯和咖啡。机场没有空调，用很大的风扇驱热，到处的柱头上都是插座。进关后，首先看到一大块通告牌，要求所有乘客在飞行途中关闭手机等所有电器产品。想起从吉隆坡飞到这里的时候，机舱内的手机铃声间或总能听见。

很多孩子叫嚷打闹追逐，很多男子围绕在电视前看欧洲联赛，boarding的屏幕一直黑着，等待似乎遥遥无期。抵达岘港快23点，很小的机场，等候和抵达的厅基本在一起。酒店的司机没有按时抵达，围着的司机抢夺生意就地起价的脸孔。挤在一群意大利游客的大巴上来到会安，躺下睡去又是凌晨时分，头发还滴着水。

在有露水的甲板上吃早餐，侧面一片绿色水稻田里已有斗笠女子在劳作。清晨的雾气, 近处的露水，远处的小山和水润的绿色，连爬入蜜糖的蚂蚁都是眷恋的时光。身边一桌是两个孩童和父亲撒娇，桌上散了面包屑和热腾腾的煎蛋培根；斜对面的一桌刚坐下两个法国男子，轻声细语交谈。我抽完手中的烟离开。

五分钟光景后, 美森谷地半日游的车如期抵达。是古占婆国的宗教遗址，导游说很多神像的头都被掠夺走，现在安置在Musée Guimet里。看到美军投下炸弹后留下的残迹，已经茂密盛世。阳光下的温度非常高，相机开了几分钟便很烫手。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桶2升的水进入谷地。坐船回去，有简单的米饭和卷心菜木耳炒胡萝卜。我加了些辣酱，吃下整整一盘米饭和蔬菜。船在集市靠岸，找了个小店吃白玫瑰蛋糕和越南咖啡。所谓的蛋糕是用米皮包裹着花生粒和虾米的前菜。看到一个老楼里一对新人在拍照，还有很多趴在墙上的藤蔓，在黄色的墙体和耀眼的阳光下有着孤立着的新生气息。

下午六点半，抓着酒店做好的三明治，sleeping bus晚点一个小时候后，爬上剩下的床铺，又会离开。迷糊中觉得车子抖地非常厉害，便开始有间断的梦。下午街角遇见的那个微笑的男孩，他说在外旅行听到说中文的，都会微笑。上午在团里认识的意大利老头，他说下一站也是芽庄。旅行中一定有遇见的同路者，目的一样，抵达时间和方法却各有千秋。后来，在芽庄，我骑着车游荡了整个城市，都不再遇见他们。

芽庄生活

下车后又是新的一天。在街边的一个餐厅吃早餐，涂抹黄油和果酱的时候觉得昨天夜里的穿着拖鞋追赶车子和指着司机和勒索就地起价的摩托车夫大骂又是一场路途中的奇异之梦。

城市临海，居民下班后开着摩托到海边，游泳打沙滩排球，然后裹上大毛巾回家吃饭。饭后到海边喝越南茶或咖啡。这是我看到的生活状态。租了自行车，和当地人一起肆无忌惮地穿街走巷。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红毛丹和三明治，然后坐在海边的椰树下吃午餐。在一家饮料店前停下车，吃菠萝冰欺凌喝柠檬水。店里除却我们只有一桌，一个欧洲老年男子面对大街，喝一杯啤酒。后来对面停下了一辆摩托车，女孩子脱下头盔，径直过来，他们拥抱亲吻，很有礼节的克制。那是认识很久的一种关系才会带来的平静中的情感。如那天骄阳过后的夕阳般温醇细腻。在一个小邮局里写明信片，贴邮票。有个女孩子站在信筒前拍上面的日期。

西贡

芽庄转至西贡。途经连片沙滩海岸，没有城市的迹象，睡至朦胧中醒来，忽然又忘却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车子在一整片的绿色中停下，这是美奈。换了很多乘客。

到达西贡晚了两个多小时。途中下过两次阵雨，第一次看到越南的超市。范五老街是终点站。走去酒店的路上看见胡志明市的Opera，夜里打着灯光，在一个三岔路口，周围的一切让我停驻下来，脑子里闪过很多巴黎一区的路口场景，我觉得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但一切的细节都是熟稔而陈旧的。

第二日，湄公河上的集市漫不经心，船头的那双画上去的眼睛有些被水淹过后脱了色，船上散落生活用品和吃剩的货沉积的食物。看到当地人的渡轮，人牲畜交通工具混在一起。这多少总会联想到《情人》的开头场景，梁家辉一身白色西装从车子里出来，女孩子赤脚穿着旧旧的中跟皮鞋，很薄的丝做的连体裙，带着一顶宽边沿帽，有些呢的料子。

湄公河没有什么特别，或者我是爱那样的一个发音，在两个主音节中藏着一个i的音，让节奏忽然就舒缓和深情了。情人的故事可以搬到任何一条河上，或许当时的Duras也有她独特的理由吧。

两天后，胡志明国际机场的飞机依然误点，躺在吉隆坡酒店的大床上睡觉时，看了下钟，凌晨三点。叫了morning call，调整了手表时间，现在我回到了中国的时区。旅程已经接近终点。

从河内至西贡，一路途径六个城市，停留四个城市。在各处，城市各处留下殖民文化的印迹。

在湄公河上，导游说这里留下生活的有很多柬埔寨人，他们用船当作经商工具，至今还是有着水上市场。而水边伫立的密集房屋上竖起的都是各户的天线装置。渔民作息依旧。

在会安的时候，从美森谷地回来选择坐船，吃完船家准备的斋饭，喝冰冻的水，和身边的意大利老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老夫妇的渔船靠近我们的船，他们伸出手要钱，不断说hello。上岸后在烈日中行走，对街上停留的三轮车，在烈日中旧铁的颜色和它安静的姿态，忽觉得片刻凉意。在入住的酒店里取了包裹，在洗手间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略微梳洗，昏黄的灯光下看镜中晒后红色鼻子，黑色的背颈。酒店里的泳池后的庭园里的树上落下的花瓣放入水里，扑鼻沁香。

越南除去摩托车多，还有便是蚂蚁多，处处都有蚂蚁的踪迹。在湄公河的小岛上，吃完午饭和女伴散步后坐在码头处闲聊，忽然看见这个个头特别大的蚂蚁。

这是越南到处可见的水果摊和报摊。

越南人多清瘦，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少。他们喜欢坐在矮小的椅凳上吃饭小憩做生意。

烈日下当女性多戴着斗笠出行。

芽庄。骑车过桥时刻，无意看到的一处风景。如同梦境。想到不久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父女两人去瑞典度假，那里似乎也有如此的场景。

芽庄。早晨醒来，窗外的天边染着金边。

从芽庄去到西贡的盘山靠海的公路上，睡眠被窗外的景色全部卷走，车厢内只听见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这是行程里没有计划的意外风景，留念万分。这是美奈。

清淡可口的饭菜，很是钟爱。还有浓郁的越南咖啡，每日必不少于两杯。酒店最喜欢的还是在会安的，景致小巧灵气，在山村野地种庄稼的边上，听着公鸡的鸣叫起床，呼吸新鲜空气望着绿色的稻田喝茶吃饭发呆。

旅行中有亲眼目睹听说的行骗，有半夜穿着拖鞋在加油站边的公路上追赶夜车，有半夜飞机晚点接机司机失踪后用一个小时找到了一个搭车机会，从岘港抵达会安。……每次的经历都丰富了旅行真正的意义。

春日不是工作的时间，太阳出来的时刻，中午的吃饭时间如同放风一般难能可贵，一手拿着杯espresso，静静躺在草地上晒太阳，那会让再恶劣的经济环境都变得不那么恐惧。于是，买了火车票，去兰溪里面的一个听说诸葛亮后代聚集的村落，一个用八卦布阵图建立起来的村子。

进了村子觉得热闹，是村里人的热闹。和乌镇的静谧截然不同。闲坐，家务，散步，功课……生活。相对来看小狗小猫倒是闲适异常，不是睡觉便是卧倒着自娱自乐。

说是奇村，因为有着圆环套圆环的绝望和忽而绝处逢生的发现。晚上灯暗的早，我们乘着天亮跑去一些祠堂和景点参观，晚上点了土菜和家禽充饥，早早回到住所，这里的人们节能意识良好，基本都喜好关了自家的灯坐在外面路灯下拉个邻里长短，惬意非常。住所是个百草堂，名曰‘天一堂’，次日观光才知园内草药种植上百种，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孔明锁和诫子书到处可见，和女友两人研究少时，已能拆装自如这把非锁之锁，而诫子书中‘宁静以致远’铭刻脑中。

回去兰溪的班车上看到孩子躺在母亲的怀里安静睡去，学生的校徽上红色的学校名字的刻字，车厢角落里肮脏的刨工的背囊，还有竹篓里用棉布轻轻盖好不小心露出一角的鸡蛋……车子很挤，司机和邻座的乘客聊天。这些是很多时候没有见过的。在大城市的冰凉温度里很少发生。在兰溪火车站，我们坐上回程的火车，午夜到上海。手里还多了一份朋友在嘉兴站窜下火车购得的粽子。粽子是热的，夜是凉的，雨是湿的，而春天是温暖的。

这个是视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pwqbJ5KiRQ/

出租-火车-出租-汽车-摩托三轮车-步行-客船，到达小镇的新部落。还是安静如几年前，人民生活祥和平淡。到达的时候有些热，晚上处处灯火人烟不多。大多店铺都关了门，除了一些饭店，茶馆和零落几个的酒吧。在一个叫做lotus的酒吧喝了一杯malibu加冰块。我想到北京，成都都有lotus，装修风格基本是一致，有西南的民族味道，是我一直喜欢的。夜里的水面蒙起一层水汽，邻水的桌子上摆放几个小菜，啤酒和菊花茶，还有一个微笑的说起话来温和柔糯的服务员，远处有打更的声音传来……

去坐船，船夫不肯唱歌，但和旁边经过的船夫用方言聊天，一来一去也颇有情趣；经过的很多窗户下挂着长线垂下的网袋，里面装着那户人家的河鲜。当地人都是用这样的方式保持他们的食材的新鲜度；在尽头右拐看到一座高高的塔，船夫说那是白莲塔，保佑京杭运河还有这里的居民生活。从船上下来，在一个茶坊里喝他们用虹吸壶煮的咖啡。趴在窗台上看安静的水面，小镇已经入睡了。回到房间后竟然开始雷声阼阼，倾盆大雨。房间里有古式的电话机，青花瓷器，HBO电视台，蓝印花布的一次性拖鞋，还有干净素雅的床被。

第二日早晨，下楼吃老板下厨做的早餐：粥，咸菜毛豆，腌萝卜干，一杯橙汁，还有煎蛋。出门的时候阴沉下雨的天气忽然开始亮腾起来。一整个早上在镇里闲逛，看着店里的店铺渐渐开门迎客，看着花园里的植物滚动晨露水珠，看着还未上演前的大戏院空落安静，看着某间屋子的两楼的窗户上贴着的‘囍’，看着发酵场里一个个竹篓，尝了一口白酒，直直烧到喉咙里……

我一直想用一个句式：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忽然觉得这对于这里的生活，应该是这样的。

在桂林的时候，25元的床铺温暖一夜。

在龙脊的时候，尝了油茶，吃了稵巴，跳了瑶族舞，爬到最高点，看到层层连绵的梯田。身体因为这样的运动而渐渐打开而柔软，思绪因为这样的不断行进而简单，过滤去杂质。

傍晚跑去长途车站坐小巴，车上和小牛发消息，她说已经在回巴黎的车上，而我去阳朔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晚上到达旅社，午夜后没有热水，跑去吃一个人的晚餐，了无生气的pasta混着罐头番茄酱。西街熙熙攘攘，卖不新鲜的盗版货和到处所见的仿丝绸货。午夜调整温度到30度，盖了两床被子睡觉。早晨起床来洗澡。外面晴朗，5元借了自行车来骑，在遇龙河上坐竹筏，两个小时里，和撑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多时间躺在竹椅上，面对扑面的满眼山水晒太阳。骑车去溶洞，看千年万年的钟乳耐心筑成的奇观。下午在咖啡馆的角落晒太阳，吃厨师沙拉和冰淇淋。隔壁一桌问我，一个人来的？我点头。

晚上08年最后一场‘印象刘三姐’， 看张艺谋的灯光，听当地人的大声大声歌唱。回到旅店查看邮箱，房主的小猫跑到我的腿上蜷缩着睡着了。可以感觉它的体温和心跳，乖巧柔弱安静。回完邮件，回到房间睡觉。次日睡到10时起床，退房，早餐还有烟。回到桂林背着行囊走了很久，找到存储行李的地方，跑去湖边的公园闲逛。桂林有一条滨江路，有一家很不错的little italian，放我喜欢的Patrick Bruel的歌。凌晨回到上海， 3点到家。

----------------------- 广西出行

昨日狂欢活动离开的时刻一片狼藉，我觉得身心疲累，前一日起便无心恋战。对自己说，这是工作，是必须情绪高涨，必须大声说话。拦到车，踏上去的时刻，觉得才是真正欢喜的时间。两个沉淀的包袋里装着衣物，电脑和所有工作的东西。这起码证明一点，我的工作现在结束了，我给于别人快乐时光的工作结束，小跑着离开。

我带着圣经和一瓶小酒。喝一小口酒，喉咙如同着火般，沙哑地念了一段文字。凌晨三点多醒来，了无睡意，强迫自己睡去，再次醒来六点，在窗边吃早饭，第一次在上海看着太阳这么升起来。黄浦江如同丝绸般光洁，一艘大轮船停靠在江边，而高楼的背后，太阳慢慢从玫瑰色变成橙色，一直到耀眼的金白色，城市亮腾起来。回到房间，站在窗边，玻璃窗上传来的冷气，冰凉冰凉。记得在Oya看日落的时候，还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带着所有的包裹重新出门，我想呼吸这样的清晨静悄悄的空气，短暂的平和也好。说是手冰凉是代表着忠诚。我用冰凉的手抚过他的脸庞的时候，他应是明白的。

----------------------- 上海生活

我想回来的时候，就能写点什么了。

一个人的旅行 - 布拉格&维也纳

夜里抵达布拉格，机场寥寥几人，秋凉。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没有陌生感。在预定的青年旅店下榻，盖上薄被倒头便睡。早起，布拉格城堡开门第一个游客。在第四个馆内自动咖啡机上买了一杯espresso，靠着落地窗晒阳光，秋日温暖轻柔的阳光。查尔斯大桥上手工艺人的天马行空作品。购得一副青花瓷般花纹肌理银制耳环。我看着它如同多年前失散般的重逢与喜悦。在路边的集市买水果，城市里有听不懂的语言，却依然有喜怒哀乐相通的表情。傍晚散步到山脚下，看到一个女孩落寞地看着旁边情侣的玫瑰花，看着成群的白鸟在水面上盘旋，看着远处音乐厅的顶端在夕阳中闪烁出奇异的笼着雾气般流动的火花色。这是个十分美丽的城市，通体诱惑，除却面包上硕大的蝇往往成为了第一位客。

去达维也纳的早晨在布拉格北面长途客运站把身边最后的五个两块的捷克克朗给了筹钱买车票旅行的年轻人。边境荒废的监察厅和风里飘动的隔断带提醒我已经到了维也纳。北站下车，穿过整个城市抵达西站附近的青年旅店。我对reception说地址有些难找，他便送了我一张免费啤酒券。物价低廉，是姿态坦然，不紧不慢的样子，没有捷克人民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般的勇气。城市里到处都是音乐，包括厕所里。喜欢的却是一个画家，为了看他的画，我绕去很多冤枉路途，错失坐定下来吃个猪肘子的机会，握着块批萨，狼吞虎咽般吞食，却成为了记忆中最美味的批萨。最后，我看到了他的画，Egon Schiele, 我站在他的'embrace'面前浸湿了双眼。

后来的后来，我坐在维也纳机场24小时机场bistrot外的长椅上，看播放的跳水比赛回放。那个坐同一辆大巴抵达的男孩子机场里仅有的有限候机位让给了一个女孩，他坐在我的右前方轻轻弹了一夜的guitar，我拖去跑鞋蜷缩在长椅上，让旁边丰盈的女士有个比较舒适宽敞的做梦的地方。

凌晨四点check in, 清晨六点on boarding，早晨八点多后抵达巴黎orly sud. 我啃下第一口sandwich喝上第一口咖啡的时候，眼睛在冷热相遇中红起来。然后，同游者在下午两点出现在机场。

两个人的旅行 - 希腊&瑞士

雅典：闷热，23点的晚餐，妓女在上午9点收工，卫城和博物馆，神话和现实的差距，意外丰盛的阅兵仪式。这不是一个有着古迹的城市，而是古迹城市，每块走路踏上的石头便可能有着千年文明史。在古老的姿态里，才能邋遢，懈怠，懒散和有些时候的傲慢。

Santorini：岛屿，flying cat，爱琴海，蓝色，白色，眩晕，OIA的日落，烫伤脚的红沙滩，丰盛的每一餐，个性的猫，补看的奥运闭幕式和72小时后第一次安睡的觉。

Mykonos：岛屿，风岛, 窖穴般野外宿处，手动发电筒，22点看猫捉老鼠，22点过10分偷摘无花果，之后直至凌晨3点，室内人蚁大战，心惊胆颤中和女友在梦里继续和蚂蚁相会，海边早餐，过敏，腹泻，出租，边防警察，出境。

苏黎世。卢塞恩。英特拉肯。伯尔尼。 洛桑。日内瓦。 山湖水色，围城里外的人皆大欢喜的国度，安和富泰。另有奥运博物馆里喜庆的中国红色，屏幕上有姚明，身边很多孩子在那里叫着他的名字。

在日内瓦，过了境，车站的这边，就回到法国了。

渐渐发现，行走的时候需要的不单单是勇气，需要平淡的心境，需要任何时候任何方式都能睡去，任何时候都能吃下主食，任何疾病都在短时间内痊愈的能力。简单，会走更远。

很难找到咖啡，除了曲折的胡同深处的咖啡馆和仅有的市中心看到的零星starbucks.
很难明白的中文菜单和路牌：比如富贵花开，比如辅路. 一般都是外语写的比较明朗一些。
很偶然的一次特大雷阵雨：伴着大风把空气中的黄土尘沉在地上，城市终于见到了短暂的明亮。
很痛苦的交通，从东二环到颐和园用去3个小时，人满为患……
很健谈的司机：他们说话了，我通常就沉默。

去过一次茶馆，吃过两顿快餐，观了三处风景。